个人对她露出了嫌弃的神情。
“什么品味呀?这一首诗明明一般……”
“就是,比不上这个。”
但有其个人不服气了,“胡说八道什么呢,明明就是这一手最好,那个小兄弟多有眼光……”
裴玄黓在酒楼里,虽然听不到书肆中到底在说什么?
但他能看个大概。
他看着韩安白被人拖着在那评理,一脸狼狈,不知怎的,他就有点想要幸灾乐祸。
谁让这个女人把他自已丢在这儿。
不过。裴玄黓却想到了韩安白的这个朋友搬运工。
如果说搬运工以前写的那些话本对她来说有点不堪入目。
但搬运工写的诗确实能算得上是不错的了。
虽然比不过搬运工的那些陆游,李白,苏轼什么的朋友。
裴玄黓疑惑。
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出现了这么一群大家?
这种文学大家为什么会聚集在一块,而且都认识搬运工?
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
而且,搬运工还是个年轻人。
裴玄黓虽然想要派人跟着韩安白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但仔细一想,韩安白都跟他明令禁止了,不许去调查搬运工。
搬运工这个人十分神秘。
所以裴玄黓思索再三,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但是。
越这样他就越耐不住心底那份疑惑。
不知道这个搬运工究竟还有什么,是让他惊讶的。
韩安白满脸狼狈的拉着之桃又回来了。
她端起桌子上的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娘勒,这群人也太可怕了,就算讨论也不至于这样啊……”
裴玄黓嗤笑一声,“明明就知道那群人在那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