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不是你……”
不知怎么,裴玄黓看着韩安白跟那个“哑巴”关系那么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垂眸看着自已的手,故意握了握拳。原本快要止住的伤口一下子又蹦裂开。
又开始滴滴嗒嗒的流血。
而媚娘刚刚想说,明明就是刚刚为了保护自已才受伤的。
可谁知裴玄黓突然提高了点声音说,“韩安白,聊够了没?你是准备在这儿吃人血豆腐吗?”
韩安白突然被点名。她疑惑的看向裴玄黓。
什么人血豆腐?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发现裴玄黓垂着的手,还在慢慢的往下滴着血。
韩安白连忙扭头对静枫说,“你快点上去,回你自已房间去,在那儿等着,我一会儿就找大夫过来。”
韩安白快速跟给静枫说完注意事项,然后一下子窜到裴玄黓身边。
静枫想挽留韩安白,可惜的是他根本发不出声音。
“哎呀,怎么还在流血!刚刚不是快好了吗?”韩安白有点儿愧疚的说。
媚娘这个时候又开口了,“我这儿有条帕子,裴中郎将可以先用着。”
韩安白本来刚想接过来说声谢谢的。可低头一看,“这不是你娘亲留给你的吗?沾了血就没法要了。”
媚娘连忙摆摆手,“不碍事,如果不是裴中郎将救了我,我连命都没了,更别提这么一条普通的帕子了。”
不知怎么。
裴玄黓一听到媚娘说话,他就下意识想皱眉。总感觉听着心里不太舒坦。
他第三次拒绝媚娘,“我说了,不必!”
可谁知裴玄黓说完这句话。
媚娘的眼泪却突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掉。
“我,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