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面具下的嘴角勾了勾。
既然伤都伤了。
而韩安白还一脸对不起自已的小模样。
不借机谋点福利的话,这伤口就没价值了。
裴玄黓自已倒过手,按在了帕子上。
然后轻声说,“不疼……”
韩安白见没有自已能出力的地方了,然后皱着眉说,“怎么可能不疼,这么长的口子……”
刀把脸被几个土兵按在地上,看着韩安白跟裴玄黓腻腻歪歪。
他瘪着嘴,吐着血,嘴里还能骂出声,“你们这两个狗娘养的……”
裴玄黓一个侧头。
刀疤脸不知怎的被吓住了,嘴里那不干不净的话也被噎了一下。
明明戴着面具,看不清底下的人长什么样,更看不清他的眼神。
但不知怎么,刀疤脸就感觉到有一股杀气。
而就在这个时候。
内史衙门的人姗姗来迟。
带头的一进来就嚷嚷着,“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聚众斗殴!入室打人!都不准动……”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看到了人群中鹤立鸡群的裴玄黓。
领头人的话也一下子噎住了。
他连忙点头哈腰的上前,“裴中郎将,小的们来了。听到您府上的人来报案,我们可是一点都没耽搁,饭都没吃完,抹抹嘴就过来了,没曾想您来的比我们还快!离得近就是好啊……”
裴玄黓不想听这个人给自已找推脱之词。
他沉声道:“人都抓住了,待会去审吧。我希望你们大人不要再像上次那样,对我说还是一场意外,不然这意外未免也太多了些……”
裴玄黓这话说的冷冰冰的。听上去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领头人连忙应是,“是是是,我一定跟我们老爷说,让他把眼睛擦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