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亲无视,被父母嘲讽。
这种经历,让他突然联想起当初送给自已面具的那个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也是身世悲惨,母亲死的早,父亲忽视他,所以才年纪轻轻的自已做面具去集市上摆摊卖。
可惜的是,那件事过了之后,他的伤还没养好,就被父亲直接带到了前往西北的路上。
一去就是这么多年。
直到回来后再让人打听当初那个小姑娘的消息,早已经杳无音讯了。
就在他思考的途中。
突然出现了一个吵吵嚷嚷的声音。
“听说那个水性杨花的贱蹄子回来了?”一个年轻的女生说。
“可不是吗,我听阍人说的,刚刚去前院打听了一下,听说那个贱蹄子还把娘气的不轻呢。”一个公鸭嗓的男生说。
“倒是想看看她尾巴准备往哪儿翘,嫁了个人胆子肥了竟然敢跟娘吵架!”说着这个女生大喊了起来。
“韩安白,韩安白,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皮子,出来,别让我们到处找你。”
在凉亭上坐着的裴玄黓听到这种称呼,眉头直皱。
通过两人的对话加上他以往对丞相府的了解,想必这两个人应当是丞相府的二小姐跟大公子。
书香门第怎的教出了满嘴无言秽语的孩子?
倒是相比之下,虽然韩安白臭名远扬,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裴玄黓能感觉出韩安白,也不像传说中的那么令人憎恶。
反倒是这两个人……
两个人走着走着来到凉亭旁边,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陌生人。
韩安阳直接喊了一声,“喂,你谁呀?怎么在我家?该不是来偷东西的吧?哪里来的小贼?”
裴玄黓直接站起身,然后慢慢朝两人走去。
韩安阳见这个人不搭自已的话,一时间有些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