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您还有爸爸一起去拜访盛家老太太,她是这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她没有强调除了父母,顾教授也不生气,他们已经错过了女儿18年,很庆幸有人替他们疼爱女儿。
再说了,那也是未来亲家,更应该好好拜访。
这时候醒酒汤已经煮好了,顾教授端给许先生喝,他握着她的手一声声叫她的名字,说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喝到她煮的醒酒汤。
虞欢一看这情况,就把空间留给他们,自己退出来。
客厅里,她看到了面带薄红的盛怀,他竟然还没走。
人家刚帮了自己,她不好说难听的,就说到:“厨房里还有醒酒汤,我去给你端一碗。”
盛怀一伸手擒住了她的手腕,把人拉到了大腿上。
虞欢低呼,“盛怀,你发什么酒疯?”
“怎么不叫我小叔叔了?小骗子。”
虞欢在他身上打了两下,“你现在都有了新称呼,怎么还能再叫叔叔?”
“也是,从如意那边论,我们的辈分终于平起来了。”
虞欢心里疼的抽搐,她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那些不伦的称呼。
可姐夫和小姨子,更不该用现在这种方式相处。
她用力想从他身上起来,可喝醉酒的盛怀力气非常大,他按住不让动,气息也粗重起来。
虞欢发现了他的变化,气得脸都黑了,“盛怀,你不要脸。”
盛怀冷笑,“我这样就不要脸,当初你抱着我喊小舅舅,要我疼疼你的时候算什么?” “还有你被下药,脱光了往我身上钻算什么?”
虞欢的脸由黑变红,她捂住他的嘴,“你小声点,那都是以前!”
他讽刺地勾勾唇,“是呀,现在虞小姐变成了许小姐,有个当公爵的富豪爸爸,有个当教授的妈妈,现在看不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