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鸦雀无声,只有几双对视深情又悲伤的眼睛。
最后,还是顾教授扑过来,一把抱住了虞欢。
“尽欢,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虞欢的嘴唇颤了颤,她听到自己喊了声“妈妈”。
这对顾教授来说是天籁之音,她放声痛哭。
身后的许先生也凑过来,无声地流泪。
一家三口,就这么在院子里哭了半个小时。
许如意看他们情绪宣泄的差不多了,就对盛怀说:“让大家赶紧进屋吧,我叔叔婶婶都身体不好,别哭坏了身子。”
盛怀就上前说了声。
顾教授这才反应过来,她拿着丝帕给虞欢擦眼泪,拉着她的手走进屋里。
许如意帮着去泡茶,盛怀也跟过去,把空间留给了一家三口。
顾教授看着虞欢,越看越爱看。
许先生则是看他们母女两个,这些年他时常有轻生的念头,此时又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他得让女儿和妻子过上幸福的生活。
虞欢本以为会很生疏的,可看着昨天盛怀给看的那些照片,听他们讲解小时候,她那些断掉的童年似乎一下就连贯起来了。
说着说着顾教授又哭了,“当年都是妈妈不好,要是妈妈……”
虞欢抱住了她,“妈妈,别说了,我们一家人能再重复,就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对,是最好的安排。”
许先生也点头,“还要感谢盛怀和如意。”
确实,没有他们虞欢不会找到父母,更不会知道父母这些年过得这么煎熬。
她想,这样她更要安分守己,不能破坏他们的婚姻。
厨房里,许如意问盛怀,“你跟虞欢怎么样?怎么什么时候结婚?”
盛怀叹了口气。
“怎么了?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