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对了,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
他轻笑,眼底卧蚕浅浅的,“等不及了?”
姜芫应声,“你说吧,否则总惦记着,吃不下饭。”
“是关于骏骏的,上次我也说过,他在孕期就被囚禁,说得准确些,是他妈妈被囚禁,他们过得很苦,是抒情一次次把他送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为什么会被囚禁?”
“他们是被我连累,当年……”话刚开了个头,他的手机疯狂响起来,是忠叔。
周观尘眉宇间多了丝凝重,跟姜芫示意一会儿再说,先接了电话。 “忠叔,什么事?”
“大少爷,您快来医院吧,小少爷犯病了,拿刀伤了自己。”
周观尘猛地站起来,身体撞到桌子,桌面上的刀叉哗啦啦响。
姜芫也跟着站起来,“怎么了?”
他双手扶着姜芫的肩膀,“骏骏又犯病了,我不能陪你吃饭了,抱歉。”
“没事,我跟你一起去医院。”
周观尘点点头,“那走吧。”
车子一路飞驰,到了医院后周观尘依然走得很快,把姜芫甩在了后头。
他步子一顿,回头看着她。
姜芫忙说:“你先上去。”
男人点点头,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姜芫又饿又累,有点低血糖,她忙从包里找到一颗糖含住,这才进了电梯。
在病房门口,就听到了孩子歇斯底里的哭声,周观尘抱着骏骏,骏骏则死死咬着他的胳膊,旁边的白抒情倒了在地上,手里还拿着一把染血的美工刀。
有周观尘在,护士的镇定剂才给孩子打进去,他慢慢的安静下来,小身体还一抽一抽的。
嘴巴从周观尘的胳膊松开,已经咬出血。
白抒情忙站起来握住了他的胳膊,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