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程度。”
“可就是换了谢少将来,如果他经历了这些事,也没办法做到像铜墙铁壁一样吧?”雪鸮立刻意识到自己说秃噜嘴了,连忙安慰他,“别对自己要求太高。就算房子里真有什么线索,肯定也早就被保卫局搜遍了,现在进不进去没有太大意义。”
苏间罗垂着头抱着胳臂,默认了这个说法。
“毕竟老师什么都没留给我。如果留下了什么重要的话或者物品,他一定会让伊丽莎白转告我的。他不可能就那样一声不吭地消失。”
雪鸮没作声,生怕自己再不小心说错话,而且它也完全赞同主人的观点。
以朱利安·比特那样的行事风格,就算真的要玩人间蒸发,也确实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给他留下。而且他消失的时间,刚好是在苏间罗出事之后的几天,很难不让人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但也不排除是有人刻意为之,蓄意对外误导以伪造出某种假象。
无论哪种可能,他目前都对此毫无头绪。这一切都太蹊跷了,现在甚至牵扯到了谢明薄,其中似乎潜藏着某种不言自明的逻辑动机,却始终令人难以捕捉。
但,不论是谁带走了老师,他都势必要对方付出代价。
十五年前,他曾眼睁睁地看着重要的人离他而去,像一捧无法挽留的风,无声无息地散了;那时的他太过弱小了,对这世上的一切爱憎别离都无计可施,只知道不停地流泪,直到再也流不出泪水为止。
这一次虽然没有目睹,可那种与家人生离死别的痛苦,无论过去多久都依然萦绕在他的心头。梦里有时会出现母亲和老师的身影,有时是美梦有时是噩梦,后者居多;但于他而言,只能在梦里相见的人,即使在漆黑的夜里化身梦魇,醒来后也足以让人怀念许久。
虽然从再次见到伊丽莎白那天起,他自认已经接受了残酷的事实,但每每想到曾生活过的这个家,他还是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