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面貌都不曾改变分毫。
因此,他有个许多人都不知道的嗜好,那就是享用蒲公英菜团子……大多时候他会自己动手包,虽然不是什么珍馐,但他同样吃得很满足。
现在算起来,应该只有他的精神体和伊丽莎白知晓了。被做成食物的野草就成了野菜,不是什么非常美味的东西,食堂也不会供应,尤其在那些少爷小姐眼里,这过于朴素的吃食压根上不得台面。
所以,就算他带到学校,同学们也不会认为他是因为喜欢才吃的,除非他特意强调——当然,完全没那个必要。
问题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间罗不信邪地夹了一筷子,装作对它好奇的样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下一秒,熟悉的清香微微泛苦,顺着味蕾将信号传入大脑。
“……”
他尽量自然地抬起眸,打量对方的表情。谢明薄仍是那副冷淡的模样,甚至没在看他,兀自垂着鸦羽般的眼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上去莫名心事重重。
该不会——
“我知道你现在在脑补,但你先别脑补,”雪鸮及时地出声打断了他,“苏间罗,你先填饱肚子冷静一下!人一饿就是容易胡思乱想!”
一口锅飞来倒扣在他的肚子上,青年轻微地抽了抽嘴角,听从了精神体的劝告,开始埋头苦吃。
这不能算作一个任务,因为他躺了整整四天,现在确实是饿了,而这些菜又非常美味,他都不敢想这一顿要花掉少将多少钱……甚至卡着他们抵达的时间上齐了一桌菜,这家会所的服务也是非同一般,他大概能理解这些人为什么大老远跑来四区开庆功宴了。
于是包间内的这幅光景持续了一段时间。位高权重的年轻人似乎在发呆,偶尔啜饮杯中酒液,直至饮尽,再自顾自地续满;一旁的青年则默默地夹桌上的菜,吃相很规矩,简直像个学生。
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