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间罗垂下眸。“没什么……我就是不太能想象得出。”
猫头鹰有些明白了他的郁郁寡欢,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早就提醒过你,别轻易认定一个人是怎样的。每个人都有很多面,看起来再善良的家伙也可能是个杀人犯。苏间罗,你老是这样自顾自下判断,最后受伤的只有你自己。”
他不语,脑子里还有些混乱。与此同时车终于停了,和往常一样,少将率先下了车,动作毫不拖泥带水,一秒都不过多停留,啪地回手甩上车门。
季扬见他下了车,这才吁了口气,笑盈盈地转过来冲向他。
“太谢谢你了,江殊。要不是你为我说话,少将绝不可能这么快就放过我。”
苏间罗拨浪鼓一样摇头。【没有,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这件事原本就不是上校您的错。】
“再怎么说,我没有服从少将的命令,这也是应该的。”季扬笑了笑,不置可否,“我们走吧,局里的人还要一会儿才过来,不用紧张,暂时还只有我们两个。”
他又回头看向窗外的牌匾,犹豫了一下,才问出口。【这里是……酒吧?】
“是个会所,但人们大多来这里喝酒。”季扬似乎看出了他的迟疑,不紧不慢地解释,“这里供的酒,品质是基地里最好的。一般局里开庆功宴,都会来这个会所喝酒,大家也都很赞成。”
看着青年呆愣的模样,他终于憋不住了,“噗嗤”笑了出来。“哈哈……江殊,你在想什么呢?你该不会以为——”
苏间罗意识到他要说什么,耳根烧得通红,再次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没有!真的没有!】
“唉,我还没说什么呢。你这样也太容易被欺负了。”
红发男人抬起指节,蹭了蹭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其实你也没想错。但少将可不会替他们付那个钱,他是不管那些,但也不提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