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遭到的意外,对他影响非常大。我也没必要用那些专业术语对您装相,您就这么理解吧——没人知道他原本的基因序列是什么样子的,他的dna突变程度,和脱胎换骨基本没有区别……”
“说结论。”
“……对于您先前提出的假设, 很遗憾,我们什么都不能证明。”
这话一出,长官的神色顿时变得阴晴不定。但青年依然毫不畏惧地与他对峙,灰色的眼珠不带一丝惧色,“我们既不能证明他是您所怀疑的那个人,也不能证明他不是。我们甚至不能证明他是他本人。”
“……”
谢明薄沉默地听着,视线转向休眠舱里的人,恰巧撞见那浅色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你看吧。”
雪鸮也完整地听到了这段对话,无奈地叹息。“苏间罗,你完全就没洗脱嫌疑啊?之后真的得时刻小心。幸好看在你很弱的份上,他还不至于把你关进特情二科严刑拷问。”
“……他不是那样的人吧?”传闻中隶属于军政府的特情科,那名声确实令人胆寒,令苏间罗忍不住反驳,“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算怀疑我和当年的事故有关,也不能那样逼供啊,那不成了屈打成招么。”
雪鸮冷哼一声。“屈打成招的事,那些人做得还少么?”
“苏间罗,别因为几句话就轻易信任别人。漂亮话谁不会说,他们自己说和联盟关系不好,难道就会和上面一直对着干吗?又不是什么正义使者,那样对他们到底有什么好处?”
他愣了愣,还想再和精神体论上几句,玻璃外忽然传来两声沉闷的叩响。
他下意识地睁开眼向左侧看去,然后隔着深蓝色的水波,正对上年轻男人黢黑的眸子。
对方微弯着腰凑在休眠舱边,饶有兴致地与里面的人对视,好像准备看他打算装死到几时。
苏间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