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连摇头。【不用不用!我真的没关系。你每天有那么多工作要忙,不能因为这点小事麻烦你。】
见他态度坚决,对方沉吟了一下。“唔,也是,药物会影响你的……检测结果。这样吧,我给你想点别的办法……”
很快他就兴奋地拍掌:“有了!那样东西应该可以派上用场,你稍等我一下!”
苏间罗目送着他又旋风般消失在门口,有点哭笑不得。
“这人看着怎么这么不靠谱?”雪鸮诚心发问,“首席研究员不应该都是牛逼闪闪的人物吗?”
“这也许不冲突,”他说,“人家还很年轻。说不定以后就像老师一样稳重了。”
“你的意思是朱利安以前可能也一惊一乍的?”
苏间罗被它逗笑了:“我可没说。”
话音落下,他顿了顿,敛起了笑意。
“要是能亲口问问老师就好了。我真想再见他一面……”
“万一呢?”雪鸮说,“保护好你自己,至少等到水落石出的那天。你得对自己再上点心。”
青年不禁叹息。“我首先得恢复自由才行啊,现在这种情况太被动了。谁能想到军部的人会盯上我?”
“都怪那只该死的螳螂!”猫头鹰憋了半天,把火气一股脑撒在那只凉透了的亚种身上,“你也是,劝你别上你不听,结果惹来这么一大摊麻烦……”
虽然话不中听,但确实是为自己着想,毕竟本质上他们是同一存在。苏间罗早过了叛逆的年纪,对精神体的指责习以为常,好脾气地回:“救人要紧嘛。我要是没上去,一车人可能都保不住,那样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这个世道好心没好报,”猫头鹰气咻咻地,“你好自为之!”
他嗯了一声。
每个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他既然一直以来都这样活着,就不会因为外界轻易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