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的男子。
商卿云面不改色,语气平缓道:“说不定是惊吓呢。”
他说罢,朝着师菡微微颔首。
后者重新拿了弓箭,翻身上马,看着被挪后五十米的箭靶子,一言难尽。这个夜翊晨,明显就是在故意为难她。想必是宁州罗家的事儿传入他耳中了,好歹也是他母族,多少还是要维护几分的。
思及此,师菡深吸了口气,轻嗤一声,米着眸子看向百米开完的铜钱。难么,确实是难了点,不过对她而言,依旧不费什么力气。不过当着夜翊晨的面儿,师菡没有想出风头的打算,于是故意收敛实力,策马绕着演武场跑了一圈,这才侧身,搭弓射箭。
谁知就在这时,一只碧绿色的扳指忽的朝着她的箭头来势汹汹的射了过来,师菡本就半边身子悬在马侧,手上还悬着沙袋,此刻余光一撇,却见夜翊晨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好像要将她拆开揉碎了研究似的,那眼神儿,看的师菡十分难受。
扳指毫不意外的撞在箭上,眼看着箭矢落地,师菡突然再出一箭,霎时间,那支箭矢穿过扳指,紧接着再穿透铜钱,刺入箭靶正中红心。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之后,忽的炸起一阵掌声,就连方才与师菡不对付的壮汉,也都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唯独锦阳郡主,气的小脸通红,绞着帕子啐了一口,哼哼唧唧的带着师嫣走人。
师菡取回夜翊晨的扳指,策马回到演武场正前方,不卑不亢的将扳指递还给夜翊晨,淡淡道:“三殿下当心,玉器易碎,坏了,在下可赔不起。”
她话语中,隐隐有警告的意思。罗家之事,她已经退了一步。不过外公那边要如何发作他们,那就不是她能干涉的事儿了。
老帝师能够稳居帝师之位大半辈子,绝非是单单一个护犊子的人,朝堂半壁臣子,或多或少,都与帝师府有着丝丝缕缕的联系。朝臣任免,老皇帝也会下意识的过问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