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王弼既是受喻阎渊指使,谋逆之事又多亏高将军冒死揭发,功过可相抵,只是景王府,按律,当诛九族!”
“陛下,证据确凿,还请陛下决断!”
“臣附议。”
…
整个大殿的人,除了师菡,剩下的,不是落井下石便是一口咬定此事就是喻阎渊所为。
诚然,朝中武将多数以景王府马首是瞻,可大难临头,自有各自飞的,这也在情理之中。自然,也有一些是假意站在景王府的阵营自保,关键时刻反水,落井下石谋取自身利益的。
人心凉薄,本就如此。
喻阎渊自始至终,眸子里始终含着淡淡笑意,好像这一切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似的。
老皇帝清了清嗓子,假模假式的看向喻阎渊,“你还有何话说?”
问出这话,至少在心里,老皇帝已然定了喻阎渊的罪了。师菡心下一紧,蜷在袖子里的手情不自禁的攥了起来,然而,她一侧头,触及喻阎渊那双冷静淡定的眸子,一颗心,好像瞬间定住。
喻阎渊回眸,朝着她微不可查的摇摇头,然后扬唇一笑,师菡深吸了口气,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王弼,本王问你,当真是本王授意你,让你胁迫高将军谋逆造反的?”
喻阎渊转身,一步一步走到那中年男人跟前。
王弼从前是武将,体型壮硕,然而这些年在岷州,虽不能操练兵马,可却也没有如京城武将一般,吃成个孕妇肚子,更没有半分萎靡之气,反倒是英姿勃发,颇有大将之风。
只是,也不知他这一路受了什么样的罪,此时头发蓬乱,眼窝深陷,明明只比喻阎渊大十几岁,可站在小王爷面前,跟他爹似的。
王弼眼神儿闪躲,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地上的高良,然后一狠心,抬头道:“属下誓死效忠小王爷!”
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