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他忙收了话头,讪讪的跟在两人身后,也不知道到底谁是谋逆的犯人。
皇宫,太极殿。
大殿之上,老皇帝端坐龙椅,手里翻着那些弹劾喻阎渊的走着,玉阶下跪着浑身伤痕的高良,蓬头垢面,俨然受了刑,尤其是那张脸,青青紫紫的,估摸着是被人暗中报复了。
高良身侧,夜斐然垂着头一言不发,这件事,七皇子殿下就像是全然游离在外似的,高家虽是他娘舅家,他却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就冲从宁州千里奔袭回京,自证清白这份果决而言,足显其聪慧。 师德慢脑门冷汗的站在一旁,高贵妃则规规矩矩的伺候在老皇帝身侧,刚从宫外回来就被叫到太极殿,高贵妃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
随着太监一声高唱,喻阎渊和师菡一同进了大殿,遥遥看去,一双璧人。只是喻阎渊身上的外衫不在,头上的银冠也被取了下来,更别提小王爷从不离手的珠子了。师菡衣冠整洁,面无表情的走在他身侧,恍惚间,只当是神人仙子下凡,气度万方。
老皇帝一看见喻阎渊进来,还不等他行礼跪下,当即便抄起玉案上的奏折朝着下面的人砸了过去,骂道:“朕白疼了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师菡在看见奏折砸过来的瞬间,眼神一沉,已然做好准备将奏折拦住。然而,纵使喻阎渊不躲不闪,奏折依旧砸歪了,连喻阎渊的脚都没碰到。
老皇帝脸色一僵,颇为尴尬。
反倒是喻阎渊,嬉皮笑脸的弯腰将奏折捡起来,看了眼上面的内容,嫌弃道:“陛下,这奏折写的不好,文绉绉的,洋洋洒洒几千字,居然还没说清楚微臣是谋逆还是想拥兵自重。”
“混账!”老皇帝一看喻阎渊这副不着调的模样就来气,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也不好动手打人,于是心中怒气更甚,颤抖着手指着喻阎渊厉声喝道:“你竟然让王弼联合胁迫高家干出私自屯兵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