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角落种了一棵歪脖子树,只是贴近墙的那一侧,树干上连个枝丫都没有。
见师菡望着那棵树,周嬷嬷解释道:“小王爷年幼时,不愿练功,总想逃出去玩,老王爷便将这院墙加高了,院门也上了锁,小王爷便琢磨着爬树。结果这树也险些被老王爷砍了,小王爷没招了,这才学了最上乘的轻功呢。”
“那还真是为难他了。”师菡心下好笑,为了出去玩学轻功?喻阎渊身为将门之子,若是心中毫无觉悟,只怕是活不到现在。只不过外人看来,小王爷这样的,又怎么会是因为勤学上进才学的呢?
穿过回廊,说来可怜,分明气派端庄的回廊,柱子上宛若遭了难似的,不是画着乱七八糟的画儿,便是被刀剑砍的狗啃的似的。
周嬷嬷尬笑道:“这,这是老王爷当年追着小王爷砍的…”
师菡点点头,“嗯,我知道。”
“小姐猜的?”
周嬷嬷略有些诧异,毕竟小王爷当年挨打的事儿,如今也算是景王府的忌讳了,谁也不敢当着小王爷的面儿说。
谁知师菡摇摇头,笑道:“是他告诉我的。”
只听这话,周嬷嬷心下便是‘咯噔’一下,随即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一副老母亲嫁了闺女的表情。
屋内陈设果然如长公主所言,已然换上了师菡喜欢的素雅模样。桌案上尚且还有喻阎渊离开前看的书。瑞兽紫金香炉里燃着香,青烟袅袅,也是师菡熟悉的味道。
春荣进来时,师菡正在翻阅桌案上的那本书,她凑到师菡身边,眼珠子转了转,小声道:“小姐,您猜外面有多少女子今夜要羡慕嫉妒的睡不着觉了?”
师菡翻书的动作一顿,抬眸看了春荣一眼,嗔怪道:“你连我都敢打趣?果然最近腰和胆儿一并肥了啊!”
“小姐!”春荣瘪瘪嘴,摸着自己明显圆润了一圈的腰肢,欲哭无泪道:“都怪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