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是规规矩矩,没有半分逾矩,今日,她也自信师嘉拿不到掌家钥匙,也做不了什么。
大夫人笑了起来,讥讽道:“掌家的钥匙,你好大的口气!这个家,你就想做主了?”
她那双浑浊的眸子死死地瞪着师嘉,这是她一手栽培出来的人!如今就敢这么对自己?
谁料师嘉倒也不在意,只淡定的看了大夫人一眼,淡然道:“若非家中还有牵挂,我宁愿不是这个家的人。”
说罢,她走到大夫人跟前,侧过头,面无表情道:“祖母也可以不给,反正意义不大。”
“你,你什么意思?”大夫人眼眶瞬间红了,什么叫做意义不大?
反观师嘉,倒是从容淡定,优雅道:“府中这些年入不敷出,我拿了父亲母亲留给我的嫁妆填补了不少,既然祖母有心要管家了,那么日后这些缺漏我也不会再填补了,就辛苦祖母自掏腰包去解决。”
自掏腰包?她腰包里能有几个钱啊!
“你说什么?什么嫁妆!那都是师府的银钱!”
“祖母,”师嘉平静的唤了一声,那双眸子,陌生而绝情。
任何人的冷漠都不是一时半刻而成的,若非经历这么许多事,她依旧会是师府的嫡女,依旧会是那个听话的孙女。可惜,所谓亲情,抵不过虚无缥缈的荣华富贵,饶是只是一张大饼,可大夫人为了吃下嘴,也不惜下作手段将她推进去。
师嘉到现在多不敢相信昨天的一切,如果让罗家那禽兽得逞,她倒不如死了干净。
她深吸了口气,看着大夫人,淡淡道:“我给祖母一盏茶的功夫考虑。”
她说着,便跟师菡一道出了院子。
刚走出院门,师嘉便吩咐道:“将院子里的物件都收归库房,院子里所有的下人先暂押柴房,任何人不得靠近院子半步。”
“是。”
大夫人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