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吓得满头大汗,连忙点头应下,一边应一边保证不出差错。
原以为遇上一个景小王爷就已经够倒霉了,谁知道,遇上这位师大小姐,才是真正的倒霉啊!于是太守连忙亲自领队,将贼匪与秦若若一并押回宁州大牢,半点不敢懈怠。
白龙寺出了这档子事,师老夫人计划败露,自然不愿再在白龙寺呆下去,当即闹着就要回师府。
师菡心中只想冷笑,师老夫人这么急急忙忙的回去,怕是要找人商量对策了。既然如此,师菡自然也随着连夜回去了。
只不过,景小王爷直接将师菡请上自己的马车,带着人幽幽的从另一条道儿走了。 马车内,师菡靠在车壁上假寐,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自今日之后,秦若若,就彻底的废了。这个前世毁了自己的女人,就这么废了。
师菡却也并没有觉得有多开心,相反,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她替自己不值,更替那些曾经的爱和恨感到不值。
她闭眼假寐,喻阎渊就坐在她身侧,不动声色的用手贴在她脑后,以防马车颠簸,磕着她。师菡深吸了口气,缓缓睁开眼,却不想正对上那双清澈的眸子。那双眸子,比泉水还要清澈,笑起来时,璀璨耀眼。他该是世间最干净最明媚的少年。
师菡忽的扯起嘴角,由心底里散发出一抹笑意,她转身环住喻阎渊的脖子,蹭着他的肩头柔声道:“喻阎渊,这辈子,都给我,好吗?”
这种话师菡不是没说过,只是,更多的时候,喻阎渊总觉得师菡的柔情之下,像是在刻意弥补什么。唯独此时,她这么直白的说出这句话时,喻阎渊脑子里翁的一下,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紧紧地抱住师菡,声音止不住的颤抖,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师菡没好气道:“小王爷给不给?不给我明天再来问你。”
“给!给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