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的抬眸瞧上一眼,又红着脸垂下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暗卫默默地看了看老板娘,心中暗自数道:第一百四十八眼。姑娘,您好自为之吧。
他家主子,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哦,不,是怜香惜玉之人,只是,只稀罕那一人,可惜不是你。
见喻阎渊斜撑着身子坐在案前,老板娘将刚煮好的茶递到他跟前,柔声道:“公子尝尝,水是窖藏的雪水,茶是我亲自采摘的茶,整个一帘春,也就只有一坛。”
她递茶的时候,袖子不经意间拂过喻阎渊的手背。
可她刚碰到喻阎渊,就见他像是触电般的缩回手,满脸怒意,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离我远点。” 说来这老板娘也是委屈,她就是想示个好,谁知道反应这么大。尽管面子有些挂不住,可老板娘也猜得出喻阎渊身份贵重,不可得罪,于是急忙道:“公子息怒,奴家只是不经意…”
喻阎渊将手上的梳子‘砰’的一声扔在桌子上,起身便要离开。
他需得回去沐浴,好好搓一搓这地方的味道。他刚走到门口,忽然,门外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隐约的,还能听见师菡的说话声。
“姐姐别担心,这事儿我来处理就是。”
师菡话音落下,师嘉叹了口气,无奈道:“我哪里是担心,我就是觉得府中憋闷,随你出来走走。你想做什么尽管做便是,在宁州城师府的地界,我舍了命也不会让你吃亏就是。”
师菡顿时感激的笑了笑,“多谢姐姐。”
正准备去找他心尖尖上的师菡的某王爷脚步一顿,深吸了口气,一甩袖子,闷闷的转身在桌案前坐下,见老板娘还坐在她对面,于是眼神儿一扫,登时,老板娘入置身冰窖,她忙抖了抖身子,爬起来躲到墙角去了。
隔壁雅间的房门打开,夜斐然诧异中透着喜意的声音响起:“菡儿,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