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狠厉,说话时,不自觉的扫过师菡。
师菡面不改色,也不说话,以免这师老夫人再闹出个她收买了大夫,那可就精彩了。
大夫认真的给秦若若把脉,大概是被秦若若的眼神儿盯得有些不自在,大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垂下眼帘。
而这些小动作,自然是没有逃过师菡的眼睛。她一脸讥讽的扯了扯嘴角,假装没看见。
“如何了?”师老夫人心中着急,忙问道。
大夫沉吟片刻,似是仔细的想了想,然后叹了口气,无奈道:“老夫人,这话小人本不该说的。可小人实在忍不住了。这药虽然没什么毛病,只是正所谓月满则亏,这汤药里有一味罕见的药材,本是良药,但药性过猛不可多用,体虚之人用这种药无异于——慢性自杀。”
“什么!”一听这话,师老夫人大惊失色,气的眼都瞪大了一圈,“这药方我用了多日,从未听过有这样一味药材!”
她说着,杵着拐杖,胸口剧烈起伏的瞪着师菡,“孽障!你好毒的手段!”
师菡深吸了口气,面色平静的道:“祖母,菡儿冤枉。”
“你别喊我祖母!我今日就替你父亲,替你父亲好好管教你!否则我这条老命,早晚交代在你手里!”
师老夫人说着,就让人去请了家法来,一副今天要把师菡打的知晓天高地厚的架势。
秦若若得意的看了师菡一眼,视线幽幽的略过大夫,虽然她什么都没说,可师菡几乎已经确定,这大夫,是她的人。毕竟师老夫人这些时日一来,所喝的药都是秦若若一手操办,与这大夫勾结,也实属正常。
只是,师菡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慌张。
秦若若的笑顿时僵在脸上,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
哼,师菡!她就不信了,今天她自己送上门来,若是不坐实了师菡谋害长辈的罪名,让她彻底的没有翻身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