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荣抱着剑走上前,朝着几人点点头,语气诚恳的宛若在念公函一般:“师氏家规第三卷 第四十二条规定,以下犯上,恶奴作乱者——不可恕。”
话落,春荣横剑一扫,剑虽为出鞘,却像一道又厚又粗的戒尺,狠狠的抽在方才动手的两个婆子身上。
那两婆子被抽的躺在地上嗷嗷叫,比之杀猪相差不远了。
而为首的婆子,在看见师菡公然动手后,不禁两腿打颤,“师大小姐,这是大夫人的意思,大小姐难道要忤逆大夫人吗?”
师菡抬眸,抬脚上前一步。
婆子脸色一变,往带着围住师嘉的人往后退了一步。
可她退,师菡继续进。
一群婆子,被师菡这步步紧逼的架势吓得气儿都不敢喘,“大小姐,您是国子监博士,该是讲理之人,这长辈之意,岂可忤逆?大小姐三思啊!”
“是么?”师菡总算是停下脚步,幽幽的抬起头对上婆子的视线,声音冷若寒霜,“长辈之意,若是有错,我便是忤逆了,又如何?”
“这,这您是要被戳断脊梁骨的啊!”婆子苦口婆心,一方面是怕自己挨打,一方面,也怕师菡冲动,她今日这差事不好办,回去了大夫人还要责骂。
可婆子万万没想到,师菡压根就不是讲理之人。
因为理,是讲给人听的。
大夫人这种卖孙女求荣之徒,在师菡看来——她不配。
“我问心无愧,何所畏惧?倒是大祖母,今日之举,传出去,难道就不怕被人讥讽我师家无风骨,师府上下,皆是趋炎附势的软骨头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
大夫人忍不住了,从月亮门后走了出来,气的浑身发颤,恶狠狠的瞪着师菡。
都是师菡!
若不是她,她好好的乖巧孙女,怎么会忤逆她的意思,做出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