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一旦动了情,就没有什么理智可言了。
喻阎渊的视线在师菡的手上微微一顿,皱起眉,二话不说握起她的手查看。
“怎么了?”师菡一愣,没太反应过来。
可喻阎渊神情凝重,倒吸了口气后,绷着脸将师菡的手往她面前一举,露出了师菡手心里的伤痕。应该是刚才哐叽罗玉的时候,碎裂的杯盏不小心划的。
不过师菡对这种小伤小痛早已习以为常,因此并未察觉。
倒是喻阎渊,绷着脸,面无表情的从怀中掏出帕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替她包扎起来,“疼吗?”
“还行。”师菡真的不觉得疼,这伤口只是看起来有些狰狞,其实不深,稍稍清理一下,便能看出,只是几个不大不小的口子罢了。
可喻阎渊闻言,忽的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师菡,道:“你知道什么是疼吗?”
这问题问的师菡又是一愣,她想起前世,身上被大刀砍过,也被箭射过,但是真正撕心裂肺的感觉到疼的,只有被剜了双目的那次。
大抵是感受过绝望的痛苦,所以这种见点血的伤痛,在她看来,也就感受不到了。
师菡抬起头,对上少年灼灼的目光,心中一颤,“我…”
“别说了,你不知道。”喻阎渊缓了缓脸上神色,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低声呢喃道:“但是,我可以等。”
等师菡知道什么是疼,会在他面前卸下所有伪装,将她身上那层生起的刺儿一点点的收回去。
师菡对他的情义,他不是感受不到,只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直到今天,喻阎渊看见师菡在罗玉要动手时,下意识的冲上去用茶杯砸了他,而她自己的手心被划破,血珠子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可她却毫无察觉,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时,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那股不对劲儿就在于,师菡从不会与她生气,喊疼,叫苦,她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