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是你怯弱,无能,连一个未来,多不敢允诺!”
师菡动了怒,猛地用力,狠狠的揣在宫良的膝盖上。
‘噗通’一声,宫良腿一弯,半边身子砸在地上,他一张脸挣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肉眼可见,丧门狗似的垂着脑袋,自言自语道:“我拿什么给她?我生而为奴!卖身契上写着贱籍二字!难道要让她跟我一道一辈子当奴隶吗?”
“那你就不曾想过,为了你二人的未来,拼一把吗?”
师菡忽的开口,打断宫良的话。
官宦人家,主子和奴才相恋的事儿,比比皆是,只可惜,多数碍于世俗规矩,不得善终。师菡虽守规矩,却并不拘束于规矩。人这一声太过短暂,区区规矩二字,又算什么?
闻言,宫良似是听到了什么极好听的笑话似的,仰起头大笑起来,“拼?我一介奴仆,如何拼?”
“论学识,我粗人一个!论武功,此生就算投身疆场,我也熬不过那些世家子弟!拼?你说的简单,如何去做!”
“如果,我给你指一条路,你可愿意?”师菡打断他的话,神情凝重,不似玩笑。
宫良眼神儿温柔的落在师嘉身上,静静地看着她。
她手腕上包扎的绷带上,丝丝血迹渗透,她的唇瓣,被鲜血染红。明明是娇弱的女子之躯,方才那支箭射过来时,她却毫不犹豫的挡了上来。
见宫良不说话,师菡小心翼翼的将师嘉放在一旁,她盘腿坐在地上,仰起头看向天际,轻声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曾亲眼见过挚爱之人死在眼前,而我却无能为力。”
前世从帝师府,到春荣冬杏之死,再到喻阎渊,她恨,恨自己双目不明,无能为力,更恨自己一生错爱,害了他们。幸而重生一次,她才得以逆转这一切。
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机会的。
师菡悲切的语气,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