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师珍儿第一次明明白白的说出自己对与演员的情义。听起来,倒像是喻阎渊可以羞辱,她心中不忿,才抱怨到师菡数身上。有理有据,可怜兮兮。
然而,师菡深深地瞥了她一眼,毫不犹豫的拆穿道:“你若真在意的是我是否袒护你,那就不会安排翻车这一场戏,好将自己成功脱身,不是么?”
“我没有。”师珍儿下意识的反驳。可她刚说完,师菡便一手挑起她的下巴,微凉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滑动,“想好了再说话。你以为,我不揍女人么?”
她周身戾气翻涌,像是一具从阴森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正用那双充满寒意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师珍儿猛地打了个哆嗦,“姐姐的意思,是说我不顾自己性命,让自己的马车半路翻车?”说着,师珍儿自己就笑了起来,死不承认道:“我自幼身子娇弱,别说翻车了,平日里摔跤都要卧床好几日,我是疯了,才会不顾性命的用这种伎俩陷害大姐姐?”
“师珍儿。”
师菡彻底的没了耐心,手上忽的用了力,她对上师珍儿的眸子,一字一句道:“我今天过来,不是听你辩解的。”
师珍儿眉头一皱,目光死死地盯着师菡。
后者只稍微理了理衣服,勾唇一笑,“是我的,就是我的。你抢不走。你若非要用那些肮脏龌龊的手段,我自会让你永无翻身之地,记住了?”
她朝着师珍儿眨眨眼,语气轻快,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师珍儿的胸口。
她盯着师菡的眸子,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她。这个传闻中的国公府嫡女,贤淑端庄?可这些日子接连做出来的种种事,跟从前简直判若两人。
想到这儿,师珍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她仰起头,看着师菡,道:“大姐姐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刚说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