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翡之言归正传道:“高贵妃这一手够狠,咱们的消息还没送进宫,她先自己把这事儿捅出来,如今倒打一耙,这可如何是好?”
昨日喻阎渊告诉夜斐然岷州之事时,就料到了会如此。
他扯起嘴角,冷笑一声,道:“狗急跳墙,谁说就能跳出去呢?”
一听这话,卫翡之愤怒的脸色忽的一缓,他扭头看向喻阎渊,惊喜道:“看来还是小王爷早有安排啊!”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道:“岷州紧系南境,此事若是不能妥善解决,日后即便重掌军权,岷州也还是首当其冲的大麻烦。”
尤其是,高家子如今苦撑南境,稍有闪失,南境必乱。
喻阎渊沉下脸,敛起脸上那几分漫不经心的随意,忽的坐直身子,严肃道:“这几日我需离京一趟,京中之事,你替我照料着,看尤其是,看好夜斐然。”
“你该不会是要亲自去解决此事吧?”
一看喻阎渊这神态,卫翡之便猜到他要做什么。岷州刺史乃是景王府旧部,如今贪污之事却被揭穿他也有参与,以喻阎渊的性子,想必是要去亲自将此人押回来。
果不其然,喻阎渊并未否认,只看了他一眼,补充道:“若是夜斐然再敢去国公府半步,不必客气,打死了算本王的。”
“你…”卫翡之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一言难尽道:“你还不如直接把他打瘸了再走呢。省的耽误本公子的功夫。”
夜斐然身为当今皇子,母亲贵为贵妃,又算是皇帝颇为宠爱的儿子,如今在这两人口中,比地痞无赖都不如,想打就打,若是让夜斐然知晓,不知作何感想。
喻阎渊似是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沉默良久后,一点头,认真道:“嗯,也可。”
卫翡之:“…”从前他以为小王爷只是混账了些,可见还是单纯。如今才知道,小王爷简直是混账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