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道:“谁要做你长辈?小舅舅也就比你年长四岁。”
“我,想请商先生做我长辈,你觉得如何?”
喻阎渊得寸进尺,话一出口,师菡便一块糕点塞进他的嘴里,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拍拍手,师菡淡定的将视线看向对面的画舫。
两艘画舫距离不远,相比起喻阎渊定下的这艘画舫,对面那艘就显得有些风尘气了。摘下斗笠,远远的,也只瞧见两人似乎低声说着什么,秦若若便垂下头低声抽泣,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好不惹人怜惜。
对面,喻阎渊满脸讥讽道:“能哭出这副模样的,可见绝非天生。否则她母亲能将她生成这副恶心模样,可也太遭罪了。”
他对英国公府的人都没什么好感,尤其是之前老夫人寿宴上见过的几次,以退为进,除了哭哭啼啼,宛若没长脑子一般,小王爷平生别的本事没有,不过看人,却是一看一个准儿。
“这种人,一朝得势,必定心如蛇蝎,满手鲜血。”
闻言,师菡猛地抬头看向他,前世秦若若进七王府后,双手沾满鲜血。可恨她前世,竟还一度对她掏心掏肺,真心相待!一想到这儿,师菡便胸闷难忍,霎时间,脸色雪白。
许是师菡眼神太过悲切,喻阎渊本是随意吐槽了句,一扭头,却见师菡神色不对,他脸色微微一变,忙道:“我随口一说,你别生气。”
师菡不是说生气,只是回想起前世最后阿郁看她的那副陌生神情,便觉得心如刀割。
如若说,她对前世还有半分意难平的话,那一定是阿郁。
身前少年手足无措,看了看师菡,见她心情不好,赶紧朝着四周不远处其他几艘画舫笔画了个手势,将计划提前。 不多时,只听‘嗖’的一声,一颗烟火冲上云霄,然后;“砰”的一声炸开,绚烂烟火照亮半边星空。
“这种礼花,该是礼部专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