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学替她射中了匪首,她这才能捡个漏吗?
还是说,那日巧合救下喻阎渊,都是自己谋划得当?
喻阎渊眼中笑意加深,可笑意中,透着一股森然寒意。
师嫣不敢多说,连忙垂下头,不做言语。
见状,师德讪笑着上前一步,意图劝道:“小王爷,这怕是不妥吧?外面日头毒辣,嫣儿和珍儿两个弱女子…”
“国公爷既然要求这么多,又何必让本王主持公道?”喻阎渊笑意敛起,周身气势一沉,斜眼扫过的瞬间,师德顿时有种小王爷要关门放狗的既视感。
“还是说,国公爷觉得,如今可以对本王谢恩以报,召之即来呼之及去了?”喻阎渊幽幽的说完,顿时,师德两腿儿一软,忙朝着师珍儿和师嫣怒道:“还站着做什么?没听见小王爷的话!”
携恩以报?他就差跪下叫祖宗了。
师嫣最怕师德动怒,此时身子一抖,连忙拎着裙子出去,师珍儿欲言又止,委屈巴巴的看了喻阎渊几眼,却见后者压根连个眼神儿都没给她,于是只得作罢,转身出去。
喻阎渊让人上了一个香炉,然后便翘着腿儿,悠闲的品茗。师德和师老夫人急红了眼,忙跟了出去。
秦若若犹豫了下,也忙跟着老夫人出去了。厅内,瞬间便只剩下师菡和喻阎渊两人。
“你就不怕外人说你欺负弱女子?”师菡哭笑不得的看了他一眼,顺手拿起果盘里的橘子扒了起来。
突然,师菡手上一空,抬眸,却见喻阎渊已经将她手中的橘子拿了过去,刚才还一副懒得走路,坐在轮椅上混吃等死模样的喻阎渊,此时正低着头,认真的扒橘子。
小王爷身份矜贵,自幼容止言功皆受教于宫廷,举手投足间满是贵气。饶是扒个橘子这样简单的事儿,在他手里,也尽显优雅。
喻阎渊好笑的看了师菡一眼,戏谑道:“我家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