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还记得,波奇那那个废物虽然没用了,但他手底下的燃血团依旧是一支精锐的基因战士团,他就大发慈悲收了它!
马尔伯爵走出两步,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虚弱、沙哑,却让他从心底发寒:“马尔伯爵,我还有问题想要问你——我该怎么回去呢?”
是001的声音,他竟然没死!
马尔伯爵猛地转身,只见一把无色透明的剑重新横在他脖颈上,而被他用一颗子弹打进胸膛的人,胸口并没有鲜血流出。
与之相对的,那雪白的衬衫似乎正在被高温烧灼,很快烫出一个剑痕般的斜切洞口,露出里面狰狞的伤痕。
而那枚子弹,竟然被那艳丽的灼痕卡住,而后被折玉一点点用手指剜了出来。
对方动作间造成的轻微撕裂伤,竟很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唯独那道不知如何形成的烧伤,依旧持续灼烧着胸口。
在马尔目眦欲裂的目光里,折玉缓缓走上前,目光平静而充满压迫感:“我问你呢,我如果想回去,该怎么做?”
远处燃血团营地的射灯照过来,将折玉的身体笼罩在一团看不清的白光之下,雪白的衬衣下,胸口的红痕滚烫得不正常。
马尔的嘴唇挪了挪,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来,他看着折玉胸口那明显不正常的伤口,嗫嚅半晌,终于道:“放了我,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折玉挑了挑眉,他的脸颊因血热而泛红、鬓发也微微汗湿,白里透红的皮肤显得那双冷淡的桃花眼更显凉薄:“你是在跟我讨价还价吗?用你的超能力?”
马尔咬了咬牙,一口咬定道:“对!没错!我在用我的超能力和你讨价还价——放了我,我就用超能力送你回去,否则的话,你杀了我,你永远也别想回去了!”
折玉含笑看了他半晌,忽而抬眸给了太上忘情剑一个眼神,不顾马尔的错愕,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