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咳嗽染上病态的红,“你怎么来了?”
“为什么不喝药?”余织问,“是怕苦?”
“我…”贺遇一噎,低头小声嘀咕,“没有。”
余织走过去,把温度调高,给他盖好被子,然后端药过去,“我喂你。”
贺遇一愣,“为什么?”
“什么?”余织不解。
“遗嘱不在我这里,你对我好,得不到任何回报。”少年慢吞吞开口。
“你父亲去世,我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了。”余织抚摸他的头发,“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这句话没有毛病,但是贺遇听完并不开心,他不想听这个。
“喝吧。”余织拿起勺子。
贺遇看着他吹药,细心的样子,失落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他缓缓张开嘴。
明明还是苦的,但是到嘴巴里却有又泛着甜,真奇怪。
[你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系统惊讶。
余织笑而不语。
第二天,他们依旧一无所获。
离第七天越来越近,有人开始不择手段。
威逼利诱,总之为了套出有用的线索,他们费尽心思。
那些人的确给了一些信息。
有人开始在庄园挖洞寻找着什么。
所有人都有动作,余织不动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那些人也没管他,因为时间一点点逼近第七天。
第四天。
贺遇今天睡到中午才醒,他浑身没有力气,吃了半碗粥,便吃不下,他的脸色更加苍白,看着快不行了一样。
余织用过饭上楼去看他。
推开门,他没有听到咳嗽声,脚步加快了一些。
少年正在睡觉,却不安生。
他坐在一旁,伸手抚摸少年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