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餐还是原封未动,多了张标签。
上面是迟鹤漂亮的字迹,让他不要再送,他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这是明示的拒绝,拒绝宋嘉阳一切的示好。
宋嘉阳下班的时间跟迟鹤刚好错开半小时,正是因为有这半小时他才可以观察到迟鹤的生活规律。
他几乎没有休息时间,每天也很准时上下班,就像个不间断运转的机器。
有时也会回来很晚,但都不会超过11点,一般这个点回来都是他去应酬了,因为司机送他回来时他走路会有点不稳。
这天晚上,已经超过12点,迟鹤还没有回来,宋嘉阳有些担心,屏幕上是背了无数遍的电话号码,他停在拨通界面,犹豫着没有按下去。
迟鹤会接吗,接通了他们该说什么。
这一片住户都很少,所以外面什么动静都能清晰听见。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宋嘉阳赶紧探出去看,是迟鹤的车。
迟鹤从车上下来,他今天似乎喝了很多酒,司机将他搀扶到楼下便离开了。
隔得有些距离,宋嘉阳不太能看清迟鹤的模样,迟鹤没有上楼,而是坐在楼梯上不太舒服地低着头。
这是喝了多少,司机怎么不把人送到家。
宋嘉阳担心地看着像醉到睡着的迟鹤,这么冷睡在外面怎么行,他没多想,直接跑过去把人扶了起来。
迟鹤很醉,一身的酒气扑面而来,被宋嘉阳搀扶起来的时候,眼睛半眯,头还低着。
宋嘉阳问他:“迟鹤,你还好吗,能走吗?”
“外面不能睡,你坚持一下,我送你回家。”
迟鹤没给回应,全身的重量都靠在宋嘉阳单薄的肩膀上,灼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洒在宋嘉阳脖颈,他肯定没认出来人,要不然怎么会不拒绝他的触碰。
宋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