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长生面无表情道:“少装蒜——我的壳子呢?”
鱼青简:“……”
离长生之前有过跑魂儿的情况,魂魄会像风筝似的一跳能三层楼高,他慢吞吞地从房梁上飘下来,直直看向鱼青简。
鱼青简干咳了声。
事已至此,想隐瞒也瞒不过,只好实话实说:“您的壳子在经过鬼门时,好像,丢……丢了。”
离长生:“?”
离长生不可置信地看他:“壳子怎么能丢?!”
“您神魂不稳,中途受不了虚空传送直接跑魂,鬼门只能先将您的魂魄送来——这种情况也是头一回见。”鱼青简道,“我已让人去鬼门问了,壳子定然在幽都,丢不了。”
离长生:“……”
离长生头疼。
自从入渡厄司,就没有一件事顺利过。
“鬼门隶属哪个殿?”
“幽冥殿。”
“……”
离长生唇角抽了抽,沉声道:“立刻将我的壳子找回来!”
刚刚得罪了封讳,壳子若是落在他手里……
后果可想而知。
鱼青简被这股气势震得一惊:“是。”
“是”完,他后知后觉这股气势怎么有点熟悉?
鱼青简见他脸都白了,安抚道:“之前也有传送错魂的事儿,不过一般和目的地相差不远,渡厄司已在四周搜寻,不出意外的话半个时辰肯定能找到。”
离长生瞥他:“最好是。”
鱼青简安抚好掌司,正要出去找人。
离长生忽然道:“等等。”
鱼青简回头:“怎么?”
“不太对劲。”离长生一直都很淡然从容,哪怕遇到危险也要摆好姿势安详等死,此时却脸色难看得要命,嗓音都在发抖,手哆哆嗦嗦捂住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