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离长生死皮赖脸怎么都不肯出门,鱼青简冷笑一声,使出杀手锏。
“既然如此,那我就和走吉一起去南沅查探,这几日渡厄司无主事之人,幽冥殿封殿主若派人来吩咐大事,还望掌司……”
“但话又说回来!”离长生肃然起身,收起烟杆理了理月白袍,毫无刚才蔫不拉几的死样子,“我是凡人之躯,比你们更熟知南沅城,混进城主府简直易如反掌——鱼大人,还等什么,速速去南沅渡厄吧。”
鱼青简:“…………”
啧。
***
离掌司弱不禁风,倒是能活,昏迷三天只吃了口糯米藕,就再次英明神武地“带领”两个属下前去渡厄。
这回有走吉这个能打的跟随,鱼青简明显轻松许多。
渡厄司外面便是黄泉,鱼青简手中握着一把伞走出去,余光扫到慢吞吞的离长生,挑眉道:“你腰间别的是什么?”
离长生疑惑地低头看去,脸色微微一僵。
封讳送来的“大礼”骨匕正安安静静插在腰封和腰腹紧贴着之处,散发微弱的紫金光芒。
离长生:“……”
可他明明离开时将这骨匕连带着匣子封死,随意找了个地藏起来,上面还压了块巨石。
怎么还能跟过来?
邪了门了。
离长生伸手将骨匕拿起,触手一股冰凉顺着掌心钻上心脏。
虽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法器,他却没来由觉得厌恶。
恰好刚走到黄泉边,离长生将骨匕随手一扔。
咕咚一声,骨匕转着圈很快沉了地。
黄泉皆是破碎的魂魄,不少只剩下半个身子的厉鬼挣扎着沉浮,发出阵阵刺耳的凄厉惨叫。
鱼青简眯着眼睛看离长生。
这人明明是个凡人,但却对厉鬼之流习惯了般视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