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师婉婉想的周到,她怎么没想到这点呢,叶瑟浓看向客栈老板道:“拜托了。”
“不敢不敢。与她随行的还有一名女子,她叫她师姐,我记着她叫...裳裳来着,大概是这么叫的。还有一位仙风道骨的长者,应该是她们的师父。”
“又是她。”叶瑟浓若有所思。
客栈老板滔滔不绝的详述着。
房间内,轻柔的阳光扫过纸面,空气中,有浮尘漫舞。
叶瑟浓望着画像出神,她的记忆又随着这副画鲜明起来。
画毕,四人皆离开房间。
虽然叶瑟浓没说什么,但催雪知道城主此时很开心,她赏了客栈老板一些银两,便回了觅花居。
走至大门口,温如新终于开口问道:“师女师,我早已听闻叶城主的画工很好啊,为何叶城主要舍近求远,寻我作画?”
师婉婉道:“那是以前。自从花锦簇走后,城主便不会作画了,她无论画什么,画着画着就会画成花锦簇的模样。”
温如新一副遗憾可惜的样子,道:“花锦簇这个名字我听我表哥提起过,听说她是个特别的女孩儿,很遗憾不曾相识。”
师婉婉道:“你刚刚便见到了,你还帮过她。”
温如新一脸茫然。
“你表哥得偿所愿了吗?”师婉婉问道。
“我看难,有时太过执着反而不美,用力过猛反而会适得其反。成为谁的徒弟?拜谁为师?有那么重要吗?温家世代从医,温家老一辈的大夫都可做他的师父,若他刻苦钻研,把自家的东西融会贯通,应该不比舞步神医差。”
师婉婉赞同般的点点头,道:“这番话你可当着他的面说过?”
“我自是明白明哲保身的道理,他从小便在家族的奉承中长大,听不得忠言逆耳,他会不开心。说不得,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