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了,我倒要看看你能高兴成什么样子,来人。”
“在。”
叶瑟浓淡淡道:“带下去,禁足捞月阁,每日必须笑够六个时辰,否则,掌嘴。”
“是。”
谢了之本能反抗,但自从死里逃生之后,她的身体大不如从前,没过几招便受制于叶瑟浓剑下。
“你出剑越发凌厉了。”
“拜你所赐,带下去。”
“我是二小姐,你没资格关我,叶瑟浓!!你到底是为了你小姨的事报复父亲?还是为了你母亲报复父亲?或者,哪个更多一些啊?啊?!!哈哈哈哈,最后你又得到了什么?!!你爱的人都死了,因你而死的,你以为你赢了吗?哈哈哈哈...”
歇斯底里的声音渐行渐远。
叶瑟浓低着头,没有再看谢了之一眼,一笔一划的将花锦簇之前的拙作刻于锦瑟之上。
年复一年,春去秋来,云流雾起,草木抽芽。
椿树经过五年的精心呵护,竟枯木逢春,再次焕发生机。
叶瑟浓叹气道:“总觉得今年的花儿谢得特别快,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一番,叶子就长出来了。”
师婉婉道:“那不是叶子的错,皆因自然宿命。今晚月色溶溶,如此清朗月夜,城主不要错过啊。”
月明星稀,叶瑟浓触景生情,想起五年前花锦簇上树采椿芽的样子,再过一段时日,第一茬嫩芽便可采摘了。
叶瑟浓注目良久,道:“新绿催花老,残红助叶生,望月思年少,垂眸念故人。”
这下轮到师婉婉叹气了,她不知该如何开解叶瑟浓才好,五年了,五年了啊。
“城主,你说,夫人的姥姥花离尘花前辈既能相会算,你猜,花前辈会不会早知夫人会...夫人会不会还活着?”
叶瑟浓愕然,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