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或羞涩暗示,可紧张的那位从来都不是他。
他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
旁观着那些姑娘因为紧张而脸红,说话时局促地攥紧自己的帕子和衣袖,胸口上下起伏,被他拒绝后,神情即刻颓丧下来。
月思朝也不例外。
他凝着她那双清澈水澄的眸子,眸下的脸颊染着一丝红晕,她的心跳此刻就在他耳旁砰然作响。
不同的是,他不会拒绝她,他舍不得她难过。
她也真是……都与他这般相熟了,还紧张什么……
思忖之间,他见她朝自己走了过来,可心跳声却并没有由远及近,仍在他的耳畔响彻云端。
……哦,原来是他的心跳啊。
意识到他心乱的那刻,脸也莫名跟着烫了起来。
很烦。
他不是没想过她站在面前含羞带怯同他倾诉衷肠的场景,想象中,她说完那些,应当羞得像一只鸵鸟,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而他只要揽住她的腰,抬起她的下巴,吻一吻她。
闲适,自然,一气呵成。
而不是她坦荡朝他走过来,他却在紧张。
他紧张什么?
他忍不住去猜,一定是他们之间还有些事情没说清楚。
譬如为何季述知晓她的动向,而自己却不知道。
他怕被她愚弄,怕她只是一时兴起地哄他,怕她走过来后,对他轻飘飘地道一句:“只要你懂事,以后咱们三个好好过。”
他不想这样,他一定会吃醋到发疯的。 所以,在她绕过书案,来到他身边前,他脱口问道:“……你只喜欢我吗?”
……只?
月思朝愣了一下。
不然呢?
她的心还能碎成好多片,每一片都装着不同的人吗?
虽想不通他为何会如此问,她还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