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冷下去的脸色,安平还是妥协,“行,那你自己悠着点啊,可别出事了。”
妄朝她摆摆手,“谢谢你告诉我。”
安平被她的礼貌谢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直觉这时候的宁妄很不一样,却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一步三回头地关上门,留下宁妄一个人呆坐在房间里。
酒店的落地玻璃窗外已经是夕阳时分,光透过玻璃窗撒了满了酒店白色的床单。
残阳如血,撒了满床。
宁妄仿佛能透过这血红色看到许壬最后的结局。
和爸爸妈妈,甚至是姐姐都一模一样的。
姐姐去世的那一天她正坐在店门口喝咖啡,她听见了砰的一声,也听见后来路人的讨论声,“前面那个十字路口有辆车违规超速把人给撞死了,那场面,可吓人了。”
当时的她遥遥地皱着眉看了一眼那个方向,下定决心最近都不要走那里。
后来她才从经常和宁音一起来吃饭的学生们口中知道,死的那个人是宁音的妈妈,也是她的亲姐姐。
即使已经不联系多年,但只要一靠近她身边,就会死去。
红色的光影中,那个坐在床上的人缓缓缩成一团。
手里握着的手机停留在许壬早上六点发过来的消息上。
“昨晚太累了睡得早,录制成功就好。”
“我好想你啊,你有空吗,我们见面吧?”
病房里,许壬人躺在病床上一阵无语。
“李丹姐,你能不能让我起来了?”她看着床边叉腰站在那跟着守卫似的李丹,还有边上刚打了温水回来蠢蠢欲动想要找根吸管让她躺着喝水的小李,叹了口气。
“不能!”李丹瞪她,“你给我好好歇着!”
“就是啊许老师,你躺着,检查结果都还没出来呢。”来的临时小李到底还是没有找到吸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