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要把那颗糖往嘴里送。
她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伸手就去拦她,“很辣。”
“我觉得还挺好吃的。”李君愿含着糖口齿不清地说着有些心虚地把头撇开一边,生怕袁思意看出她的不自在,那可就丢脸了。
袁思意不解地看着她,明明脸都辣红了还要继续吃吗?
李君愿心里那点忐忑不安就这样被一根口味奇特的棒棒糖给解决了,直到两个人下车她那种忐忑不安都没能卷土重来。
离开y市这么多年,李君愿一次都没回来过,哪怕还是在同一个公交站下车,但街景早已经变成她不认识的模样,她甚至需要借助导航才能找到家的方向。
那根棒棒糖早就被吃没了,剩下一根滚滚被她咬在嘴里,一只手牵着袁思意,另一只手划拉着导航,跟着导航的方向走在陌生的道路上,周围甚至没有一点能唤起她回忆的东西。
两个人走了很久,才终于七拐八拐地拐进一条小路,熟悉的旧城感就这么向李君愿扑面而来,她握着袁思意的手一下子就又紧了。
小区门口的残破得几乎看不见的卖店招牌,破旧到顶棚都生锈了的保安门岗,凹凸不平带着一点缺角的水泥路面,还有整体建筑老旧的墙面都无一不昭示着岁月的旧痕。
“你以前住这里啊?”袁思意看了一眼这与外面的现代化格格不入的老旧小区。
君愿说,“我们家一开始不太有钱,只住得起这里,不过当年这里也是市中心。只是城市改造,这里的地理位置太好,又太密集,一直没有拆迁,渐渐就被人遗忘了。”
被人遗忘,成为整个现代化市中心的一点抹不掉的往日旧痕。
“那你住在哪一栋楼?”袁思意问她。
“七栋,二单元君愿一直觉得自己早就忘记了,没想到袁思意询问她的时候她居然能脱口而出当年的地址,脑子里甚至还出现了一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