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李君愿问,“生病了?”
袁思意嗯了一声,喉咙有点难受就又跟着咳了两声,“发烧了。”
李君愿一听这可不得了,赶紧推着把袁思意推回去房间里,“先进去再说,别等会再吹到风了。”
玄关的一盏昏黄微弱的壁灯是这个房间里的唯一光源,袁思意行尸走肉般地走了两步回到床上躺进被窝里,一头埋进枕头里。
李君愿跟着走过去,在袁思意的床头发现了一支水银温度计,她拿起温度计走到光下面看,已经烧到三十八度了。
肯定是那天就着凉了,结果这一周还这么拼,就病倒了吧。
明明自己也是一个不顾身体状况工作的工作狂,但她第一次对袁思意这种拼命的工作态度生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来。
李君愿把温度计放回床头,坐在袁思意的床边掀开她盖住额头的帽子用手背试了一下温度,应该还是那个温度,幸好问题不大。
“你今天吃东西了吗?”李君愿问,刚刚她进来只看到床头放着几瓶电解质水的瓶子,吃过的饭碗外卖什么的一样也没看到。
“没有。”袁思意说,“不想起来。”
“吃一点吧,我去弄。”李君愿说。
袁思意哪怕是在发烧也立刻警觉,这人菜都不会洗弄什么弄啊,“别。”
李君愿一眼就看穿她的担心,气笑了,“我是说我去打电话给你叫一碗粥上来,不是要祸害你的厨房放心吧你。”
袁思意这才安心下来,有点心虚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刚刚自己的反应是不是太激烈了,有没有打击到她?
“行了。”李君愿看她强打精神睁着眼睛看着自己,伸手盖上她的眼睛,“睡觉吧,等粥来了我叫你。”
袁思意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对方掌心的热度稳稳地传递,眼睛被手掌温暖得舒服了不少,像是戴了发热眼罩一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