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说超过十句话的我!大晚上的求一个陌生人带你回来还做出各种诡异又尴尬的事情!!!啊啊啊啊啊啊!我好尴尬啊!”
说实话,袁思意并不能理解这种尴尬,她只好诚挚地安慰道,“基本上来说尴尬是一种个人感受的情绪,只要你的主观意识上不认为这件事情是尴尬的那么你也就不会感到……”
“袁思意!!!”
袁思意识趣地闭上了嘴,综合过往经验,这种时候她最好还是保持沉默。
于是她决定先去刷个牙再说。
牙刷到一半,她忽然想起来什么,从卫生间探出头来,“陆晴,所以这风衣?”
“哦哦就是那个送你回家的女人的,”陆晴想起对方脱下风衣的那一刻尴尬的感觉就立刻回来了,“她送你回来送到楼下,谁知道你还是不肯松手,我都差点两巴掌把你抽醒了,她就说了句不用就把风衣脱下来送你了。”
“没留电话?”
“没有。她说不用还了。”陆晴想了想,“而且这人要不是个女我都会害怕诶,昨晚全程她都没摘过帽子口罩,可吓人了!”
道这件事以后袁思意就没负担地刷牙去了,毕竟别人都说了不用还了。
至于对方是什么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不摘口罩之类的问题她显然完全不在乎。
陆晴看向天花板,有很多时候她都很想撬开袁思意的脑袋想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是不是除了那些探案悬疑的剧情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你都不想知道她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