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威武地坐了下来。
当从原始的欲望中清醒过来后他又将自己当做曾经那个威风凛凛的鬼王了,而这种感觉并不会持续得太久,当原始的欲望再一次袭来的时候他便又会褪去外皮化身成嗜血的野兽了。
崔恒听到他如此说不禁冷笑了一下。
“白泽辟邪而且一生只忠一位伴侣与伴侣共生死,你见似夜动心于凡人,不忍女儿受你所受之苦便将其许配给我,又特地求来婚书以将我们二人绑在一块让我与之生死一处,你认为这样似夜的诅咒必会能解,而我又失了记忆对你毫无威胁,况且即使诅咒不解在新婚之夜似夜将我吃了于鬼族来说更是好事一桩,我说的对吗父亲?”崔恒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原来你早就发现了,你隐藏得很好,真的很好”苍无看着崔恒说道,不再掩饰眼底的冷漠与嫌弃,冷冷地笑了。
“难道父亲忘了曾要我日日割血相侍吗?不过也拖父亲的福,因父亲为了寻找灭鬼咒而让我着手调查上任鬼王之女的下落,我这才无意中在三生石那里发现了我生母竟是这世上最后一只白泽又被鬼族所杀,所以我又怎么可能对你真心相待呢?”崔恒仍旧面不改色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