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崔恒成了他们的饭后甜点。
他们将崔恒锁在祭台之上连刀都懒得用了,只每日轮着撕咬着啃食他两口,那孩子像是不死之身,被吃掉的肉很快又会长了回来,只周身的血污从那时起便从未干涸过。
当那个身穿白衣的女子从天而降落在崔恒身边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清凉的花香,这是鬼族之人没有味道,他张开眼睛,新鲜的血液将他的眼睛染红了又顺着眼角流淌下来划过满是咬痕的脸滴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响。那一身花香的女子却只将他身上的铁链解开,温柔地将她背在背上,他将头无力地埋在那乌黑的发丝中嗅着花香,那香味使他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在昏昏沉沉中崔恒听见有人说:
“凡人不可插手鬼族中事,放下那个孽障,否则鬼族将以全族之力杀之。”
崔恒动了动,却只听到那一身花香的女子冰冷地说:
“那便都去死吧!”
第50章 因果如果当初没有杀死那只白泽,鬼族……
“似夜呢?你将她怎样了?”苍无绝望的坐在地上无力地说道。
似夜是他唯一的女儿,即使时隔多年他也依然清楚的记得那个夜晚,那日鬼王后产子,鬼王大摆筵席,鬼族的每一个人都分食到了那孽障的血肉,即使是小小的孩童也都分到了薄薄的一片。似夜年纪小吃了饭后便早早休息去了,孩子们也都回了家留下他们这些人直狂欢到深夜灯光长明把夜晚照得如同白昼,他们都喝得醉了。
在这半梦半醒中,在这纸醉金迷中,他们都褪去了长衫被原始的欲望支配着。桌椅成了欲望的床,裸露的肢体在食物残羹上互相缠绵,鬼界只剩下欲望的欢愉之声。
在欲望编织的梦里挚爱之人开始变得香甜。
等苍无清醒过来的时候映入他眼帘的是满地的血污和人体残渣,他从那已经分辨不清的人体组织中看到了半截夫人的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