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笑了笑,然后便一溜烟地跑了。
“这可算半次,我晚上可还来”那男人边跑边说道。
“滚你娘的屁!毛都没长全的畜牲!事都办完了算什么一次半次的,拿钱再来!”老太太守在门口叫嚷着骂道。
屋里光线有些昏暗,缝了几块补丁的窗帘用一条破绳栓在窗户上,阳光从那补丁的缝隙中透过来打在那女人的脸上,那女人白得不成样子,好像堕落到人间的仙女与身下肮脏的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那女人仍旧半睁着眼看到又进来了人顺从地将腿劈开,熟练得像个机器木偶。
阴阳先生只一眼便看到那女人身上的灭鬼咒印记,再看她衣不蔽体地样子便可猜到了她所受的非人的待遇,他不由得摇摇头,虽非自己族类但到底是个可怜人。
“先生可看出了什么吗?这女子从捡来就不说一句话好像是个哑巴”这家的男人见先生摇头很是客气地说道。
他低着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倒与前些时日挥手打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不是不说话是你们听不懂她的话,你们惹了祸了,这不是人类是鬼族,如今她已怀了鬼胎就要生了,我看你们还是逃命去吧!”先生叹口气说道。
这先生一入房间时便已感觉到了强烈的寒气,与天气的冷不同这寒气透着刺骨的凉意,是极重的怨气化成的。
“先生说得容易,我们的根在这还能往哪里逃去?”门口的老妇人听到后进屋说道。
她佝偻着身子走起路来都有些打晃,抬起头用灰白的眼睛紧盯着那先生。
“这事我管不了,你们做了孽,这鬼本无意伤人你捡了来又如此羞辱人家,自然不会放过你们的”那先生说道,不住地摇了摇头。
那男子听到先生如此说有些害怕起来,他原以为也就是个快要死了的女子,没成想竟是个女鬼。
“娘,我们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