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一眼,“让你背处分还谢我,你脑子坏了吧,我可告诉你,脑子坏了是不能当警察的。”
“是你在护着我吧,周乘舟和赵丛刚勾结,却没有对我下手。”
“你该谢你自己,郑保昌的记录上有赵丛刚的名字,于厅一直在调查他,他才不敢轻举妄动,不然你还能有命活着。”
“您要是不盯着这个案子,我也没有喘息的机会,总之还是谢谢你。”
张长明摆摆手,“行了,别贫了,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顾放挑眉,“什么怎么办?”
“顾氏那么大个公司你交到外人手上放心啊?”
“我对管理公司没兴趣,还是想当警察,再说有经理人和股东们呢,他们不会让经理人乱来的。”
张长明叹息,“怕是没你想的这么容易。”
“您的意思是我不能当警察了?”
“上面要找你谈话。”
顾放没有想到,找他谈话的人是于靖远。于靖远本来有意调他到总队,可他身后有顾氏,不得不有所顾虑。
顾放赌咒发誓,决不会利用职务之便为顾氏牟利,要是组织不相信,他会主动退出顾氏。
于靖远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没再提调他进总队的事,开会的时候也不提他的名字,好像他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
沈星言又梦到了被杀的那个人,他捂着胸口跌跌撞撞地跑,前面一片漆黑,不知道他要跑到哪里去。
沈星言在后面跟着,很想看清他的样子。
突然,他跌倒了,大概是失血过多,跑不动了,他趴在地上,一点点的往前挪。沈星言忙追上去,看到他身后拖了一条长长的血迹。
她想帮他,蹲下身子,扶他,他转过头,同她四目相对。
沈星言愣住了,他朝她艰难地笑了笑,头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