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有感情,哪怕以后不定居,回到北京也有自己的落脚点。”
付竞泽抬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到一侧,闲聊一样继续说着。
“当然了,我不是靠这房把你拴在北京,也不是非要拉你结婚领证,谈恋爱挺好的,照顾你的事我都会,还能时刻有点危机感,每天起床收拾自己……”
话说了一半,冰尤一把抱住他,头落在肩上。
她声音闷闷地:“我事儿多,男人不健身的话我会看腻……”
“嗯。”
“而且没我挣得多我会看不起,不惯着我我会发火,移情别恋就会老死不相往来。”
“知道。”
“我每天早上都要吃烤吐司,荷包蛋还有……”
“小番茄。”
冰尤从他肩上抬起头,眸中的光点比海水莹澈,那是沸水中撒下的一把雪。
“付竞泽,你得对得起我。”
他的吻从额头到脸颊,从细雨到乌云散尽。
两人之间没有藕断丝连,只有齿落见血。
如果机会只会关顾他生命一次,他愿意陪她疯到游戏结尾,玩家该走的走,该散的散,桌上只剩下二人。
他等她的再来一局。
*
来年冬天,两人的环球旅行到了欧洲。
下一步是期待了很久的冰岛。
付竞泽的社交账号由锁定变为解锁,又变为频繁更新,从发布动态到有机构找他签约,也就用了两个月的时间。
当时他和冰尤在比利时的一家民宿里享受落日。
美人扒在欧式石柱的阳台上,穿了一条新买来的裙子,披着浮夸的毛绒外搭。
他心血来潮和她玩“猜对方会出多少钱”的游戏,回复了发来的消息。
结果对方把他当成女博主,一连串问候。
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