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防务,自当有权惩处六宫不法之徒,这事怎么能牵连到奴才呢?”说完也不磕头,竟目不转睛地盯着益皇。
秦国辅如此傲慢无礼,益皇气恼了。他回头问慕容儿:“你说这事牵连不牵连到奴才?”
慕容儿答道:“别的不讲,冲着这奴才这份傲气,就罪不容诛!不过,他现在是元亲王的干儿子,皇上不妨给他存些体面,让他几分算了!”
“对,罪不容诛!”益皇被这几句不凉不热的"求情话"激得越发按捺不住,一拍椅子站起来说道:“你们父子弄权,拿了朕的心腹宫人和大臣,还敢说'没有牵连'!传旨,叫敬事房副总管赵力士来!”
秦国辅平日狐假虎威,得罪的人多了,人人恨之入骨,今见万岁爷发怒要办他,都巴不得这一声呢,一个小黄门飞也似地跑下去传旨了。
秦国辅见人去叫赵力士,打心底起了一阵寒颤,心想:“莫不是今儿要开发我?”马上,他头上出了一阵冷汗,向前膝行几步,哭丧着脸说:“奴才已知过了。万岁爷,念奴才服侍先帝有年,饶过初次吧!”
“初次?”慕容儿从旁冷冷回了一句:“上回万岁爷叫你掌嘴,你掌了没有?”
秦国辅在地下碰着头,忙说:“掌了掌了,不信你问小吴子!”
“天下就你一个人聪明?”慕容儿冷冷说道:“我要不知底细,怎敢问你?小吴子虽说没身份,上次可是奉旨办差,你竟敢掌他的嘴!”
听了这话,益皇气得浑身乱颤,大骂道:“好好!这奴才真是胆大妄为。赵力士来了没有?”
赵力士早来了,在旁冷眼瞧了一阵,觉得此事实在棘手,正没个主张,忽听益皇问他,忙双膝跪下回道:“奴才赵力士在!”
益皇道:“你都看见了,这秦国辅该当何罪?”赵力士这会儿却犯了难,说轻了这主子不依,说重了那魔头也不好惹,心里一急,倒憋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