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来看热闹,那个人却没有。他走到守城的士兵跟前递上凭文,露给沈京墨一张陌生的侧脸。
不是陈君迁。
她脚步一顿。
她来晚了。
可她还有话想问他,他怎么走得这么急。
沈京墨痴痴地望着城门前的长队,许久,垂头丧气地转回身向马车走去。
“叫陈大哥没用,叫君迁哥哥我或许就来了。”
一旁突然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沈京墨一怔,急忙扭脸去看,就见他从路边的茶棚走向她,怀里还抱着个画卷。
失而复得,沈京墨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一蹦一跳向他跑去。
“慢点儿。”他大步迎上来,担忧地看了一眼她的脚。
“我带了果糕来,”沈京墨把食盒递给他,“我们这里的习俗,女儿家出生时种下一棵果树,待到及笄那年用树结的果做成果糕和亲朋好友一起分食。昨晚你没来,我让人给你留了一块。”
陈君迁接过食盒,问她:“脚还疼么?”
沈京墨摇摇头:“你的伤……”
“没什么大碍,上了药,过几天就好了。”
寒暄完,两人短暂地沉默了片刻。
陈君迁换回了自己来时穿的那身旧衣裳,沈京墨看了几眼,把自己的荷包送给了他:“听说永宁离上京很远,这些银子你拿着。”
不久前他还在想,如果他一时半会回不到十五年后,他兜里一个铜板都不剩,该怎么回家去,她这就来雪中送炭了。
陈君迁没有推辞,笑着掂了掂荷包:“沈小姐不是打算用这些银子买断我俩的婚约吧?”
沈京墨一听,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却红着脸没有回答,而是岔开了话题:“我还有事想问你,你急着走么?”
陈君迁当然不急,陪她说话的时间要多少他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