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外又响起了说话声。
“这庙里阴得慌,找点儿木头生堆火吧……诶?”
“有人在这儿生过火。这是吃过的骨头?还是新鲜的。”
陈君迁心头一凉:发现庙外有人时,他第一时间踢碎了火堆,可兔子骨头没地方藏,他踢到了角落里,以为不会被发现。
没想到还是被看到了。
“雪这么大,附近就这么一座庙,这人不可能离开……”
话音戛然而止。
四处寻找的脚步声轻轻传来,陈君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沈京墨感受到了他的不安,他似乎不想被外面的人发现。她不理解他为何觉得宫里人危险,但那两个毕竟是陌生人,虽然他也算不上熟人,但两相比较,她还是更愿意待在他身边。
两个人屏住呼吸,在神像后躲了片刻,脚步声也渐渐朝他们过来了——庙里空空荡荡,又没有窗户,只要守住了庙门,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就是神像这里了。
陈君迁拉着沈京墨慢慢蹲了下去。沈京墨缩成一团,看着他给她打手势:你,呆在这儿,别出声,我,出去。
出去做什么,就不是几个手势能说清楚的了,他便没告诉她,只是再次叮嘱她不要出声也不要暴露。
沈京墨飞快地点点头,他才终于松开了掩在她脸上的手。
温热的触感突然远离,她只觉双颊发凉,抬起手来捂住了自己的嘴。
脚步声马上就要转到神像后面的前一刻,陈君迁走了出去。
沈京墨不敢探出头去看,只能默默听着。
那两人十分警惕地问陈君迁是谁,为何在此,为何躲起来,最重要的是他是否见过一个十来岁的姑娘。
听形容,他们真是来找她的。
陈君迁一一答过,说庙中只有自己这一个过路人。他答得很自然,那两人并未起疑,毕竟他们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