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赶上,结果现在还要来第三次,也算是补上了。
魔城的房屋被毁得参差不齐,围绕着魔殿的密林也几乎被推了一半,这就意味着要重新修缮。但针对被轰出一个大坑的山脚到底怎么修,两人有着不同的见解。
和沈宴淮掰扯着魔城外到底是开湖还是种树,玄露从最初坐着说到面对面跟他嚷嚷,沈宴淮也一反平日的万事顺从,含笑说着相左的意见。
“先前那个灵器我已查出上面残留的咒法,上面竟然有……”
容煦从殿门外走进来,在看见眼前的情形后声音戛然而止。
争执起来的两人几乎贴上,清冷的白鹤此时炸毛得厉害,偏偏对面的人游刃有余,调笑地注视着她。
容煦:“……”
由于善后将魔修都派遣了出去,偌大的魔殿现在没有别人,谁能想到两人在大殿里还能闹得这样欢乐。
容煦稍微偏身,垂下目光,不去看他们。
被干扰的两人立刻分散,准确地说是玄露嗖地退远,整理了表情走过来,“灵器上有什么?”
容煦立刻进入正题,“有人在上面下了扰乱人心的咒法。下咒的人水平一般,使的咒却是属阴狠一挂的。若是受咒人心绪不稳,便极容易中招。”
青年微皱着眉道:“我收集灵器的残片,原本是想研究上面自带的锁阵,却没想发现了这种东西。再晚一点,咒法的痕迹就会消失,就什么也发现不了了。”
“咒法……”玄露若有所思,拿过残片感触上面的气息,接着灵光一闪。
她大概知道是谁了。
“小鹤发现了什么?”沈宴淮走了过来,站到玄露身边。
“……没事。”玄露轻轻叹了口气,抬起眼来,“下咒的人已经死了。”
关于在锁丝笼中看到的情景,她当时因为心急如焚并未发现端倪,等出来后再想,便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