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过去,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了三个头:“谢谢。”
两位老神仙躬身将我扶起,其一淡淡笑道:“嘉伟,你没辜负我们的期望。很好。黑石眼光不错。”
闻言忽然想起故去的师傅,心中不由一涩,不由垂下头来。
忽然一枚赤红色、散发着奇异芳香的葯丸送到我的面前。白发老人道:“听凝冬那孩子说了你习练血衣神功的事情。然,血衣神功乃以奇毒之火灵菇培成,虽然你体内蕴有奇花真气,但日积月累下来,身子还是将会受到侵害。这枚朱果,就当我们两个糟老头的贺礼吧!”
双手奉过,我点头道:“谢谢老神仙恩赐。”
黑发老人忽然洒然笑道:“听说你最大的心愿是‘置身花丛,拥玉吹箫’,我这里有一柄上古玉箫,送给你罢!”
说着送给一柄晶莹剔透的绿玉箫,我躬身接过。
“昔日萧史乘龙,听闻便是以此萧吹之。蜀中小史善吹箫,清音常在蜀山缥。芳草闻来忘朝日,流花不去绕野桥。”
二老淡淡笑着,随即相视一眼挥手而去。
万里来贺,此等心意如何?我感激莫名,心潮澎湃,一时竟然呆在当地。
“喂喂喂!你到底还要不要成亲的!”
忽然一道杂音打破我的沉思,左馨明张牙舞爪地跳了过来“所有人这次可真的等急了啊!我还是奉你们温家老太爷的圣旨过来的,说是拿棒子打也要将你打过去!”
我微微苦笑,点头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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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的婚礼终于结束,客人渐渐散去。
一艘载满宾客的豪华游轮驶离码头,朝澳大利亚悉尼市而去,在那里两架大型包机正在等候。
难述亲人间的告别场面。最伤人者,是死者长逝,是临别依依
无论是大小姐的父亲水庆翔、语柔的父亲夏玟、小雪父亲梅刚熙,还是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