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知道有什么又不太一样了,不仅是艾米莉亚,也是他。
哥谭的天气一如既往阴雨连绵,淅淅沥沥地,像英国的地中海狗屎天气一样,带着些化学物刺鼻气味的雨持续打在这座愚人村的每一个角落。
平等的自然、平等的雨,所以它的目的地当然也包括韦恩的家族墓地。
“啪嗒。”
轻手轻脚的。
或者说,对于夜枭来说是难得小心翼翼的,这位哥谭黑夜的帝王躬身将一束纯白的玫瑰放在了连着的三座墓前。
“滴滴答答……”
雨还在下,身着纯黑西装的小托马斯·韦恩不用担心淋湿,因为他的管家阿尔弗雷德会给他撑住、撑好伞的。
无论他会在这里站多久。
——但墓碑前的祭品就没有这个待遇了。
雨只是一直不停的下,而墓碑前那束早已枯萎发黄的白色雏菊就这么被轻巧的雨滴砸进地中,溺于那已经湿透的土壤。
不过这束雏菊并不是他放的,雏菊不是他会做的选择,小托马斯·韦恩他本人也……
“啊,阿尔弗雷德,原来你还会定期来扫墓和祭拜啊。”
头也不抬,夜枭一边长久注视着许久未见的坟墓,一边对看着他长大的老管家叹息道。
“似乎只有你这么多年都没变过,是因为年纪大的人都喜欢安稳吗?”
夜枭当然知道韦恩的老管家会来洒扫,但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准确来说是夜枭很久没有来扫墓,也很长时间关注这个了,所以他没想到阿尔弗雷德还保持着这个习惯。
但转念一想,如果是阿尔弗雷德的话,他会保持着这样的习惯似乎又很正常。
“毕竟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托马斯老爷。我为韦恩服务,而韦恩现在的家主似乎没有禁止我去做这件事。”